号称建设和谐社会的今天,现代文化的监管与建设却采用复古模式。古代帝王惯用压制文人知识分子的文字狱手段在如今网络上运用得无孔不入。凡是有碍和谐的字样均罗集成库,利用技术手段在网络上直接以星号或叉号屏蔽掉,使得句不成句,文不成文,哭笑不得。而忙着收集敏感字样的有关部门神经高度紧张,时刻紧盯着那可能危及社稷江山的文字出现。如今媒体腐败失信,成为歌功颂德五毛党之事早已成定律,出版自由受限制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所谓社会主义文化的建设发展就是靠剥夺他人最基本的言论自由权来实现的,一群所谓的文人埋没良心地用空话套话一味营造着和谐盛世歌舞生平。如此荒谬至极的作法令人发指。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封建残留的统治思想依然根深蒂固,统治阶级掩耳盗玲的作法必定会给社会埋下隐患,倘若民声有可以发泄的渠道,人民也不至于上街,也不至于做出群体性冲突政府的行为。敢说真话实话的人越来越少,笔者鄙视那些不为民说实话反而帮腔作势的所谓狗屁文人和垃圾文学,文人应该有尊严,为了五斗米而折腰,为了一己私利和所谓的强权压迫,活得着实不像个人。紫金矿业泄露事件发生之后,已有不少媒体记者被其信封公关。试问那些整天把玩陈谷子烂芝麻自得其乐的所谓文学爱好者,如今用文字来吟诗作对已颇受限制,而文学在于继承和发展,试问文学被栓住了双手双脚,何以继承?何以发展?况且自诣五千年文化的大中华,文化何以继承?何以发展?
 扪心扣问,当今的统治者却仍然在“焚书坑儒”,只是被冠以美名或者罪名罢了。多少敢言不是的文人受到封杀,多少敢说不服的作品被阻挡在出版社之外。更有甚者遭遇牢狱之灾。而我国宪法所赋予的言论自由权和出版自由权此刻荡然无存,且不谈冤不冤,文人们被冠以危害社稷安定罪名落得个阶下囚。一向被应试教育奴性教育摧残下的文弱书生,怎经得起这一惊一乍,要嘛成了缩头乌龟,要嘛成了御用文人。至今那群“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应试书”的书生们,仍旧迷迷糊糊昏头涨脑,饱受“圣贤书”的洗脑,倒也分辨不出是是非非了。试问倡导主导思想一致,唯一标准答案的中国教育,文字狱的实现便有了其现实意义。否认一切不和谐的字眼和词句,强加唯一价值观扼杀思想,甚至是教科书中歪曲解释无中生有,三减其口掩盖事实,当代不缺少较封建社会文明的文字狱。
 看不见与看得见的文字狱,都是统治阶级玩得顺手把戏罢了。淳朴的老百姓以为互联网可以成为说话的地方,殊不知那一场场打着扫黄打非光荣使命旗号的运动,这一石二鸟之计模糊了群众的眼睛,背后竟爆发着一场场网络上的“文字狱”。